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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文化館計畫」糾正案緣起 文建會於91至96年推動為期6年之「地方文化館計畫」，總經費37億元補助全國地方政府及民間團體，以現有空間再利用為主，從91年統計至95年底，共補助259處館舍。 受補助的館舍種類形式各異，但目前已有部分館所成為媒體所稱-開館時間少或參觀人數寥寥可數的「蚊子館」。 37億。可繳3萬名學童1年的營養午餐費，補助1萬戶中低收入單親家庭，或者全台灣失業人口3天的便當。如在有限預算內，「社會福利」與「文化發展」經費呈現明顯排擠時，文建會有沒有將3萬名學童的營養午餐費拿去亂花？ 監察院因此自97年8月起約詢文建會，函請審計部委託調查，並隨機抽樣十餘處地方文化館親赴實地勘查。調查結果綜整如下表：
資料來源：監察院 97年8月監察院開始調查「地方文化館計畫」並針對上述缺失提出糾正，距今3年。「地方文化館計畫」第2期目前進行中，將在102年結束。 拂塵掃過第1期計畫，這些經糾正後的館舍，裏頭的蟲蛭在第2期計畫中是否已經離開？ 筆者在糾正案提出的3年後再度拜訪3所地方文化館。 台東故事館 「台東故事館」是本案所糾正的地方文化館之一。該館原名「台東名人館」，館舍是利用落成於民國52年而今已荒廢的地政事務所舊址。 台東縣政府配合文建會「地方文化館計畫」，希望使該館發揮營運特色，得以永續經營，而將該館委託誠品書店經營管理。 找回台東地方特色 在文建會的「地方文化館」計劃中，大部分館舍所遭遇的問題多是經費不足或者營運困難。本案中糾正的「台東故事館」，沒有大部分館舍所面臨自給自足困難的情況，反倒是在委託誠品書店經營後，台東的地方特色反而無法突顯。 「該公司斥資千萬元整修館舍，作為故事館主體，同時充實閱讀區、童書區等空間。但台東故事館身為文化館的角色，卻未呈現其主題，進入台東故事館，舉目所見是書店，而不是文化館。館場除楊傳廣的撐竿跳照片外，看不到其他代表台東之具體文物呈現，雖然二樓設有藝文展示區，但空間比例不足，其外觀招牌看板亦不易看出台東故事館之意象，此與政府投入之經費，顯不成比例。」 以上是97年楊美鈴、林鉅鋃及黃武次3位委員實地訪查台東故事館的結論。為這樣委外經營後，而失去台東文化特色的結果，感到憂心。 究竟經過糾正的「台東故事館」現況如何？台東的地方特色是否會在商業操作下盪然無存？誠品書店的定位終究是書店通路的經營者，而非經營博物館，書店經營是固本的生意，誠品如何兩者兼顧？ 訪談過程中，筆者問及委員們提出必須讓「台東故事館」有更多的台東特色的問題，以及針對商業營運與保存台東當地特色如何平衡的題目，誠品書店台東分店的店長領筆者參觀目前「台東故事館」，在2樓展示區，我們看到「兒童家鄉故事繪本創作原畫展」。
這是兩冊繪本，由台東月眉國小及瑞源國小的同學，一人一幅圖以接力的方式畫出家鄉在地的故事與神話，並且集合出版。 1本繪本，從故事、圖面結構到完稿，處處細節，處處用心，2樓展示區展示這兩部繪本的原畫，將同學們用1年的時間所完成的作品，忠實呈現。 我們可以從這些圖畫所展現的生命力，感受到孩子在參與這個繪本製作中的學習過程，將是他們在未來的人生中受益良多的寶貴經驗。 2樓展示區展示台東在地國小學童所製作家鄉故事的繪本原畫創作，是誠品在糾正案提出後思考如何與地方文化更緊密結合的結果之一，誠品這三年來的改善情況不僅於此。 誠品將故事館的經營範圍除書店本體外，擴大到故事館後院廣場的建築牆面，作為「打開聯合工作室」〈台東的記憶藍圖創作坊〉的展示空間，並將原地政事務所員工宿舍的老房舍，重新整理為充滿台東風情的小商店。 台東縣政府也改進做法，以誠品為圓心，結合其他各處的文化據點，建立網狀的文化生活圈，以帶動觀光產業。台東的將來希望未來在揉合各式元素後，提升文化與觀光的最佳結合。 探尋鐵花村 「鐵花村」，是「台東故事館」委託誠品經營後，開始發展出來的台東特色市集。 「鐵花村」因位於台東鐵花路旁而命名，在傍晚時分開始集市，有手製工藝品、農產品，還有露天或室內的音樂表演，台東當地居民將他們生活中所擁有的文化特質轉換為商品或者表演藝術，然後在「鐵花村」結市。 「鐵花村」的露天表演場地甚至一點「保護主義」都沒有，如歡迎誠品到台東一樣，歡迎「表演者流浪到鐵花村賺點旅費」，遊客在「鐵花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台東當地的悠閒風情以及自由浪漫。
糾正案提出後的第3年，台東縣政府正朝向「積極促使文化與及觀光結合」努力。人潮因誠品而集結於「台東故事館」，「鐵花村」市集則在「台東故事館」旁邊，向來往的人群再一次招手。 3位委員提出的建議，如今正漸漸落實中。 台東故事館有誠品這樣經驗豐富、財力雄厚的經營者支持，配合台東地方文化觀光產業的發展，但是大部分的地方文化館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條件。 如前述及，大部分的地方文化館都有經費與營運上的困境，同在東部的花蓮「郭子究音樂文化館」便是其中之一。 花蓮-郭子究音樂館 春朝一去花亂飛，又是佳節人不歸。 記得當年楊柳青，長征別離時， 連珠淚和鍼黹繡征衣，繡出同心花一朵， 忘了問歸期。 思歸期，憶歸期，往事多少盡在春閨夢裡， 往事多少，往事多少在春閨夢裡， 幾度花飛楊柳青，征人何時歸？ 這是一首大正民謠風情濃厚的歌，作於1943年，現名《回憶》，目前保存在文建會補助的「郭子究音樂文化館」。 「郭子究音樂文化館」座落在一排日式宿舍中，日式宿舍在花蓮高中旁。 「這裡原來是郭老師的家，郭老師走了之後，剛好文建會有這個計畫，我們就想把這裡做成紀念館。郭老師一輩子都在做音樂，他是很多花蓮人的回憶。」 花蓮高中的鄭主任談起「郭子究音樂文化館」的緣起。 在地方文化館第1期計畫糾正案的3項缺失中，「郭子究音樂館」列及兩項： 1.審查程序缺失： 花蓮縣94年度辦理「郭子究音樂文化館及故居室內外整修美化工程」案，施作地點「郭子究故居」並未有建物合法使用執照或所有權狀，亦無消防及電力系統安全檢查合格文件，與文建會94年度補助直轄市及縣市政府推動地方文化館計畫作業要點第4點規定未合。 2.經費執行缺失： 93年度補助「郭子究音樂文化館」，未依規定比率編列自籌款。 94年度獲補助購置典藏書籍59萬餘元。依「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94年度補助直轄市及縣市政府推動地方文化館計畫作業」要點第12點規定：「本會補助款不得用於…館藏文物購置費用。」該館卻購置大量館藏原文樂譜，顯有未符。 雖然「郭子究音樂館」並非本案隨機抽樣之訪查對象，但該館所面臨的問題及被糾正的原因，卻與多數地方文化館相同，即是經費運用與營運的問題。
如今的「郭子究音樂文化館」較3年前的規模略大，不單限於一處展覽館。 「這兩排日式房子，從日治時期到現在都是花中老師的宿舍。一開始的想法只是想將郭老師的生前住所設立成紀念館，後來因為每次有活動的時候，就要把展示品收起來，活動結束後又再拿出來展覽，所以，才決定再把這一排舊宿舍做成表演、活動的場地，這樣就不必每次都要搬動展示品。」 鄭主任指著郭老師家對面的一排舊宿舍告訴我們：對於被糾正這件事，「郭子究音樂文化館」並未因錯誤而裹足不前，反而是更多的虛心。 鄭主任在訪談的過程中解釋當時會被提出糾正，其是因為在計畫初始時，很多法規都不了解，所以老是在程序上做錯事，但是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之後，「郭子究音樂文化館」將不再只是一個放置展品的館舍，以後會有一間舊時大正、昭和味的表演廳。 花中老師的日式舊宿舍很漂亮。 音樂文化館稍加擴增後，有一個小小的園區，園區裡有愜意的樹蔭及太平洋日頭的陽光。只是，明白法規的精神、確實依法規執行每項行政步驟，並不能保證「郭子究音樂文化館」的維護與經營。 地方自籌款困窘 「維護這些舊房子很花錢。有一邊的房舍已經沒有人住，不趕快整理，時間越久，就更難整理。」 鄭主任告訴我們未被規劃入館舍範圍內的老房子正處於什麼樣的情況。 「地方文化館」第1期計畫中約近7成是舊有建築重新規劃再利用，其中許多像「郭子究音樂文化館」這樣未達「古蹟標準」的古蹟，維修改善硬體設施是筆龐大的花費。 如何維護這些風情濃厚的老房子？這些未被列入館舍的老房子，將來會不會成為片片黃花？成為一條無人聞問的獨巷？ 這樣的問題超過「地方文化館計畫」所及的功能與範圍，這筆中央補助經費無法涉及此部分。即使在文建會「地方文化館計畫」中，中央已經補助公辦館舍百分之70經費，另外百分之30由地方政府負擔，花蓮縣政府在93年仍沒有為「郭子究音樂文化館」撥出相對比例的自籌款。 因為，預算「三七分」的意思並非指倘若總預算是100萬，文建會撥給70萬之後，萬一縣市政府阮囊羞澀，這30萬就算了。而是地方文化館若向文建會申請100萬經費補助，縣市政府必須提出相對比例的百分之30，42萬8千5百71元，地方文化館會拿到142萬8千餘元的總補助經費。 換句話說，地方文化館所拿到的中央補助款越高，自籌款的數額也就越高。 對於在經費來源上一直處於「非不為，是不能」的館舍，先確定有一筆存好的自籌款，再申請中央補助款，公辦館舍或可執行，但是對民間辦理的館舍而言，如自籌款不足，中央補助款就會變成燙手山芋。 這樣的情況並非僅限於花蓮，監察院實地訪視座談10餘處館舍後，發現文建會的計畫設計考量不足： 「補助的金額比率沒有因館舍的分級、分類而有所不同，未能考量館舍之實際經營及財務情形。」 「私有館舍自籌款比例問題嚴重，現有的一些館舍已經很難自負盈虧，自籌款比例中，公部門只需負擔30%自籌款，民間館舍卻要負擔自籌50%款項的比例，對於一向經費運用就比較不充裕的民間館舍來說，這樣的配比原則似乎過高。」 於是，提出「推動地方文化館計畫補助比率，未能考量地方政府之財政情形或私有館舍自籌經費之能力，而採一致性之補助比率，顯欠週妥。」的糾正內容。 所以，自第2期計畫起，文建會的補助比例將綜合考慮館舍的條件予以分級，依其分級，設定不同的自籌款比例。 監察院行使監察職權，幫我們撿開文化建設路上的一塊石頭。 不能買樂譜的原因 鄭主任在敘述目前「地方文化館」館方自籌經費雖已經由百分之30降為百分之10，但最高總經費對館舍運作來說仍顯拮倨時，我們提出第2個經費執行的困難之處。 有關「音樂館不能買樂譜」的問題，鄭主任告訴我們買樂譜的動機： 「因為郭老師後來一直在推廣弦樂團，我們想繼續做，所以買樂譜。也是一樣，我們搞不清楚補助費使用的科目，就弄錯了。後來就沒有再買樂譜。」 是監察院不懂欣賞郭老師的音樂，還是僵化得不顧文化館本身的需求、功能及意願，「所以『音樂文化館不准買樂譜』嗎？」 不。 我們不宜用這個視角看待「音樂館不能買樂譜」的原因，更不能單純用「規定就是這樣」、「要照規定做事」這麼輕鬆又乖巧的答案假裝明白。 如果我們理解買股票要看這家公司的財務報表，大概也可以用相同的理解模式，明白政府預算必須如楊美鈴委員所說：「不能只是『公款公用』，而是要『公款法用』」，依法行政。 政府對全民許下施政承諾，直白的說法：「要做哪些事」，然後根據所要做的事情編出預算，訂下科目。 「當我們要來檢查政府是不是真的做了？是不是真的執行了？就看他的科目有沒有完成。」 換句話說，執行預算是政府為許下的承諾負責，預算沒有執行，最基本的解釋就是「說好的事情沒有做到」。 政府的承諾比上市公司預估年度獲利更嚴謹，我們可以用百倍於上市公司達成獲利目標的期待，希望政府完成每一個承諾。 所以，當我們不同意政府的承諾變來變去時，預算也不可以隨意挪用。 但是以「郭子究音樂文化館」的功能性來看，買樂譜，不離譜。這是我們訪問楊委員時談及的另一個問題。 楊委員告訴我們：補助地方文化館是給付行政。 「如果不是很重大的像『老農年金』、『國民年金』一定要有法律依據。小額及較不涉及廣大公益的給付行政，其合法性係依通過預算案後，即可據以執行。」 「就監察院的觀點，在沒有法規規範下使用經費，已經不易監督，而『郭子究音樂文化館』的情況，是文建會在計畫中規定補助經費不得用於購買典藏品，預算已經訂下範圍，就應該照規定來做。這樣的話，就可以檢視每項步驟是不是都符合要求。」 因為監察院的調查，文建會發現「郭子究音樂文化館」為： 「延續郭子究老師於音樂教育上之傳承，購買相關室內樂、管弦樂、聲樂等樂譜，作為培育、傳承教學使用，並非館藏展示品，惟相關樂譜係原文樂譜，需向國外購買，作業往返時間較長，且因該案業已發生權責，故申請展延執行期程；若相關教材不得購置，嗣後將檢討改進。」 故在文建會軟體補助的項目放在第2期12億預算的「文化生活圈整合計畫」中，即增加軟體改善的經費，以資運用。 在監察院調查、提問等過程中，發現可以值得討論的議題，並從中學習、改進，不斷精進，這亦是監察職權行使的功能及目的。 「郭子究音樂文化館」或者「台東故事館」都在這段修正的過程中，學習如何將文化展現得更為適宜。如果上述兩個館舍是「學習」，那麼糾正案裡的「台中縣太平市自然生態館」則需要更大的「反省」。 台中縣太平市自然生態館 台中縣「太平市自然生態館」原為太平市太平國中既有建築物，太平國中因921地震後遷校，原校地內「育樂館」大樓因建築結構未受震災影響尚堪使用而留存，市公所爭取保留「育樂館」建築物，並規劃為自然生態館。 但是，「台中縣太平市自然生態館」是不可能的任務。 糾正案提出缺失如下： 「自然生態館補助計畫已執行完畢，92年迄今已支用3千萬元以上（含補助款及自籌款），但全館荒廢空間較多，除簡報室外，其餘似仍屬學校空間性質，顯無法呈現營運之主題性。依市公所之說明，目前未開放係因生態館建築使用執照用途為教室，與文化館之展示館用途不符，違反建築使用管理法令規定。而文建會之前曾補助太平市公所2百萬元辦理使用執照用途變更，但該所委託建築師評估經費需2千萬元以上，核定之經費僅施做消防改善及增設行動不便者使用電梯，故無法完成執照變更手續，致生態館未啟用營運，停滯至今。」 「該館亦因使用執照及消防安全問題，而延宕至今。顯示文建會對於閒置公共設施申請設置地方文化館，審核未盡確實，甚至就未取得合法證照之館舍予補助，」 「太平市自然生態館」自92年起所得文建會補助如下：
資料來源：台中市太平區坪林圖書館 94年該館再提出「全棟建築物使用執照變更」工程經費兩百萬元時，文建會立刻停止補助。 當時的太平市公所希望將太平國中的「育樂館」規劃為自然生態館，但是「育樂館」使用執照用途1樓為教室、2樓為體育館，與文化館必備之建築管理使用規定不符，必須委託建築技師就文化館檢查用途變更所需準備項目，辦理消防設施檢修改善等符合使用規定工程。 楊美鈴、林鉅鋃及黃武次3位委員調查後，得知該館情況： 「執照的核發有一套完整的規範，台中縣政府與太平市公所之間，在使用執照的核發上不知產生了什麼問題，由中央補助的文化館工程，竟會發生執照取得的困難，且竟拖了9年之久，目前案子又在哪裡。執照核發不下來，可謂是行政上的重大疏失。」 有名無實的生態館 3位委員實際履勘後，發現問題重重： 「感覺荒廢的地方比較多，除簡報室外，感覺似乎還是學校的空間，尚無法呈現要營運的主題性，雖然外面的造景已略具生態館的意象，但當中究竟是因申請經費時未有完整的全盤規劃，或是雖有規劃，迫於經費不足，只好拿到一點錢，就做一點。以致完全感覺不到未來營運的方向。」 其實，會發生這樣的問題，隨同履勘的老師，有一針見血的看法：「自然生態館的空間很大，完全作為生態館營運，恐非太平市公所能力所及。」 如老師所說，自然生態館應該有典藏、研究、展示及推廣的功能，「太平市自然生態館」在當時僅有一名圖書館館長兼任營運，很明顯對生態館的營運模式並不清楚，也沒有充份的準備。 文建會希望地方自行發展文化館特色，卻缺乏妥適完善的規劃及配套措施，政策美意無法付諸實現，變成錢坑的惡夢。 98年7月監察院提出糾正案後，文建會雖然未再對該館給予補助，但是仍請台中縣文化局持續輔導，更建議該館應視公所預算、專業能力等，重新定位。
太平市公所誠懇認真的面對問題，理解到「太平市自然生態館」無法成地方文化館的原因： 「執照用途不符只是無法開館的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是沒有屬於太平特有的文物或生態展品得以永續展出。」 太平市的頭汴坑溪在大里溪中上游，是天然的溪流地理教材，頭汴坑蝙蝠洞更是史蹟與自然觀光的共存點，自然環境條件極豐富，絕對能讓太平市成為兼具知性與感性的地區特色，也許就是因為擁有如此多樣性的元素，而使太平市公所難以取捨，一直無法讓自然生態館的功能及營運模式定調。 「捨不得」又「無力負荷」的結果，生態館成為一座「沒有文化承載」的館舍，漸從「地方文化館」的行列中退場。 重新尋得定位 生態館這樣的結果，不是壞事。 監察院提出糾正案後，太平市公所回歸務實面。將「生態館」的空間轉型成社區民眾的使用空間，提出更名申請，在原來已修整的館舍基礎上，將「太平市自然生態館」改為「太平市坪林圖書館」，並在98年3月取得使用執照，用途變更許可，98年6月28日開館啟用。 樓層使用功能如下：
資料來源：台中市太平區坪林圖書館 變更營運方向後的「太平市坪林圖書館」變得多采多姿。比如：向社區內的托兒所、小學推廣圖書館功能；逐步增加圖書借閱率及藏書冊數；各類圖書閱讀活動、讀書會，更因為社區的參與熱絡，已經成為每月兩次的定期活動。 今年，民國100年，台中縣市合併，「太平市坪林圖書館」再度更名為「太平區坪林圖書館」，不斷加強圖書館的功能，例如：調整閱讀區空間，使館內使用藏書更便利舒適、增加藏書量、調整書庫為開架式閱覧室、規劃新書特展區等。 「太平區坪林圖書館」因為朝合適的方向調整，而變得忙碌充實。 文化館建設 仍須努力 目前文建會刻正進行第2期「地方文化館計畫」，在文化建設的路上放下第2塊踏階。 第2期計畫內容以「藝術、人文、生活、創意、學習」為定位，擬具兩大策略，分別為「中長程文化生活圈輔導」及「文化資源加值與整合」，再下分5項策略子計畫，概述如下表：
整理自「文建會地方文化館第2期計畫 地方文化館也許只是文化建設的一小點，但只要願意用心，調整步伐，從失敗中學習、精進，尋得更佳的處理方式，從點延伸至線，最終擴展至面，讓文化館能夠真正達到「提升藝術文化產值，創造商業效益並帶動觀光產業發展」的優質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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